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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角落 Mundo y Rincón和谐世界 从心开始 Del corazón crece la armonía. November 21 闷提笔忘字,说的应该就是我现在的情况。满心的悲伤或者是欢喜好不容易浓缩成了简单的词句,要下笔的时候却又怎么也找不到的应有的感觉。像是退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想着不如干脆停下来却又不知道哪里忽的冒出一股力量冷不丁推我一个趔趄。而说是趔趄又太过唐突,因为实际的情况并不像险些要摔跟头那样惊魂未定。要摔的跟头早已经在预言里应验了千遍万遍。比如说一夜未眠,于是趁天刚蒙蒙亮就起身在清冷的城市里转一个圈。大脑一片木然,也还是停不下念头的千回百转,在妄想里一厢情愿的遭受迫害或心满意足,回过来神的时候觉得似乎整个世界只是我孤独之外的一个孤独。而我就像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片,在大街上飘来飘去,直到看见了第一个路人投来的眼光,才仿佛神游归来一般慢慢撑起一个庇护。白纸黑字言归正传的一本正经起来。九月的秋高气爽,十月的万象更迭,十一月的冷暖自知。歌颂了在彼岸的崇高,鄙夷了在此地的粗鄙。好像是只有怀疑了不用怀疑的,才能证明无需证明的。看似轻巧的周而复始,貌似沉重的起承转接。预先计划好了的圈圈框框,不跳进去坐井观天也实在可惜。所以正是因为百口莫辩才有了后来的沉冤昭雪。如果生活只是一个隐喻,那么似乎所有的追求大抵只是一个戏剧高潮时光彩夺目的升华。时而哈姆雷特,时而堂吉诃德。没有背在肩上的深仇大恨也要造一个固若金汤的风车。可圈可点,可泣可歌,愚昧自己感动自己。像是只有见到一场海啸,才能握住一根救命稻草。November 05 雷音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还在下着淅淅沥沥的雨。这样的雨已经下了一夜一天,外加无梦的一个晚上。我推开窗户的时候,天还没有亮,湿漉漉的树木和草地看上去像是凶顽的沼泽。那里面有荒凉的迷失和无尽的梦魇。扑面而来的是清晨微凉的空气,我的精神也因此格外的清楚,觉得自己有力气去做好一件件的事情。天气很冷,所以通了暖气的房间显得十分的温暖。拉上窗外厚厚的木栏,只开了台灯。一开始听见人洗漱的声音,低沉的咳嗽声,接着有稀稀落落看门关门的声音,以及由远到近再继而渐远终于消失不见的脚步声。我坐在床上小口的喝着刚刚泡好的咖啡,浓的甘甜之后是厚实的苦涩。距离一天的开始似乎还有些时候,我煎了鸡蛋,又给面包涂上黄油放在火上烤起一层焦皮,一心一意的吃了之后,觉得身上也开始有了暖意。想起来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做过奇怪的梦,似乎和入睡时间和心情的调整有关。这些日子断断续续读了些小说,三三两两听了些歌曲。没有画面的东西很快就忘记了,记住的大多是一些用语言无法表达却和自己密不可分的感受。天蒙蒙的开始亮了,起先是灰蒙蒙的一层雾一般的颜色涌了上来,之后天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太阳出来的时候,皱紧的云层散开来去,天空像是浆洗过得帆布一样的白。草地上落满了细细的黄色的叶子和红色的兽脚一般的叶子。树木却并不因此显得颓唐,因为上面依旧挂满了黄色的或是红色的叶子。我静静的看着窗外,想着再过一会等我拉开木栏的时候,会有鸽子飞过来等我将面包的碎屑投向窗外的草地。记忆中最早的时候有两三只鸽子在草坪上徜徉,我早饭把剩下的面包屑洒了出去。后来一天一天给鸽子剩下的面包成了习惯,有时候没有剩下的面包,就会把刚买的面包掰出一块来。再后来飞来的鸽子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有二十一只。鸽子们的颜色不一,性格也不一样。胆大的可以呆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胆小的听见风吹草动就拍拍翅膀跃跃欲飞。偶尔也会有乌鸦飞进觅食的鸽群,但并不停留,啄起较大的一块面包就远远的飞走,落在遥遥的某一个枝头。再后来的时候,有附近的流浪猫跑来。开始只是远远的看着鸽子们吃食,后来耐不住性子扑进鸽群,惊起鸽群四散开来。最常来的是两只小猫,一黄一黑,瘦得很也机灵得很。一开始我总是哄他们走,打扰别人吃东西不好。况且鸽子和猫也吃不到一起去,我以为他们只是想拿鸽子来戏弄玩耍。后来发现两个小东西是真的饿,面包什么他们似乎也并不挑剔。于是我把本来要倒掉的剩饭留下来给他们吃,有时候也会切一些火腿之类的肉食给他们吃。两个小猫咪总是在一起出没,但从不因为吃的东西打架。谁先抢到就算是谁的。看上去个头和年龄差不多的两只猫性格也不太一样。黑色的不害怕我也不挑食,我扔出去什么就吃什么。黄色的一只却总是小心翼翼的,吃之前总要再三确认,一边吃一边不时的抬头看我的动静。黄色的一只也很狡猾,有东西丢出去之后,并不着急狼吞虎咽,总是会意犹未尽的望着我,期待着更可口的美味。后来猫的队伍也有壮大的趋势,我却拿不出更多的东西来。而我每天一看见他们出现在窗外,总是会忍不住丢些吃食出去,之后匆匆关上窗户告诉他们没有了。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我和这些小动物们默默的有了某种联系。而更多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电影打游戏,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恍过来神的时候心底空荡荡的不知今夕何夕。后来有一天游戏玩够了,就花更多的一些时间在正经的事情上面。就这样,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没有改变,我却觉得它们已经彻底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或者有一天这些事情又会以同样的面貌出现也说不准,但无论怎么样看来,那时的我都不会再是同一个我了。有些事情只有一次,有些事情可以反复几次,有些事情看上去似乎会一直下去,但一次两次也好或者是一直也好,其实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事情。有时候来不及细想,就把它们归为了一类。这些事情有时张牙舞爪,有时温情脉脉,搞得人晕头转向。在我想要它们发生的时候,这些事情总是漠不关心的不知躲在哪里。在我不需要它们的时候又突然冒出来吵吵闹闹,让人粹不及防又奈何不得。然后,太阳从云的后面不急不慢的走了出来。对于太阳来说,似乎已经习惯了每一天照耀到这一方的土地上来。不知道有一天太阳会不会想要闹一下情绪赖在地球的另一边不肯出现。我看着太阳照射下来的光芒,想起最近一次游泳时水底晃动着的光晕。斑斓而美丽的光晕以及四周紧贴着的阴影。阴影会吞噬掉光晕,而光晕又会在别的什么地方出现。这些神奇光晕以及其他的许多事情,我都还不明白。或者也许当我不明白的时候,需要想想这些光晕和阴影。一天的事情要开始了,我也应该上好发条,努力在这一天成为一个顽强的人吧。September 27 界本的烦恼和我的烦恼其实很相似。当本坐在角落里抽烟的时候,我正端着一杯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呷。本说,讲点有意思的事情来听。我说,什么才是有意思的事情。本说,我不知道,你说来听听。我说,我也不知道。看电影的时候在座位上捡到钱包,然后偷偷摸摸藏起来,然后等不到电影结束就跑出去一个硬币一个硬币的数,然后全部用来买了啤酒,并且一个晚上就全部喝完。这应该算是有意思的事情了。可惜的是不需要我讲给本来听,因为那天晚上我和本都喝醉了。每天最让我开心的时候是半晚。窗外一片清楚的黄昏,晚霞把天空染成一层层叠在一起的暖色,最上面的地方有一大片很淡很淡的蓝。窗内的炉子上慢慢的炖着牛肉和蔬菜,冒着热气腾腾的烟。喝上一两杯葡萄酒,身上也满是淡淡的暖意。间或吸一两支香烟,在小房间里忙来忙去的收拾整理。就这么等待着晚餐,就像是在等待着和一个旧人的约会。这也算是有意思的事情吧。可惜的是如果我讲给本听,一定不会像是在讲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寥寥几句概括一下,简言之就是做饭。看书写字也可以算是有意思的事情吧。可惜的是就像是痛快的在厕所解决了生理问题,怎么讲也都是一个人的乐趣,听的人完全不知所云。偏巧听过的笑话一个都想不起来,反倒是想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片段。说出来也都不像是让人开心的事情,比如说几年前在医院探望一个重病的远方亲戚,一屋子的人都故作轻松面带微笑的说话。没过多久这个亲戚就溘然长逝。我在的那会儿,碰巧需要换被褥,于是需要我帮忙把病人稍稍抬起一点。小心再小心,还是听见亲戚小声的说,轻点,好疼。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经常想起那个白色的病房。每次没话说的时候,都会想起一些和死亡有关的事情。而在伤心或者抑郁的时候,更多的只是想着一些和意义有关的命题,什么时光短暂,世事无常,很少想起和死亡直接关联的画面。本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默默的出了门。人和人之间总是会有没话说的时刻,与其心不在焉的没话找话,不如干脆不说。就像是我每次觉得受不了的时候,都会想起本说过怎么着都会过去。于是我点起一支烟,继续想一些不是第一次想起来的事情。小时候住在离城市很远的一个大院子里。每天都有很多小朋友在院子里三五成群,我也是其中的一个小朋友。有一次自己一个人蹲在家门口玩沙土,姑姑笑眯眯的走过来蹲下来和我一起玩。只见姑姑神奇的在地上围起了一个正方形的小院子,说这就是我们家。然后又在里面隔出了大小不一的格子,有爸爸妈妈的房间,有爷爷奶奶的房间,有客厅有厨房,还有一个养鸡的小院子。然后姑姑放进去几颗小石子,拍拍手上的沙土,站起身笑眯眯的说,好了,这些就是正在吃小米的小鸡。姑姑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蹲在一旁看着我的小院子,心里开心的不行。看见别的小朋友,都要一本正经的照本宣科介绍一番。然后别的小朋友就带来了大一点小朋友,骑着小车从上面轧了过去。那个时候也还真是伤心,大哭着跑去告状。多少年都忘不了那个用沙土垒起来的小圈子,还有里面的小鸡。只是再也没有用沙土堆出过一摸一样的小院子。和医院的白色房间比起来,沙土堆得小院子应该更有意思一点吧。不知不觉间,窗外就是黑乎乎的一片了。对面楼上的窗户也都拉上了窗帘,只看见一格一格的光亮。我想要出去走走,却又觉得一个人没什么意思。想着要去叫上本来着,又觉得实在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讲给本听。看样子本也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可以讲给我听,要是两个人在大街上闷闷的走路,还不如一个人找点可以打发时间的消遣。而如果一个人在屋里干坐着找不到什么事情可做,也是一件忍不了的事情。好在本说过,怎么着都会过去。本是我在布通威尔唯一的朋友。我也是本在布通威尔唯一的朋友。至少现在看来是这个样子。所以当我和本无话可说的时候,我们也就只能各自呆着。我看着架子上空空的烟罐,想起和一些人热热闹闹在屋里卷烟的场面。随便说些不动脑筋不动感情的笑话,喝两杯啤酒或者是伏特加,计划着之后去哪哪哪,畅想着以后怎样怎样。送走一屋子的朋友,洗洗刷刷倒头就睡。而他们现在都回了各自的国度,千里迢迢。最近一次和姑姑晚饭后散步,说起了法国的香烟价格不菲,也就说起了需要自己动手圈的烟丝。姑姑说你姑父最喜欢这样的烟丝了。末了又说,要是你姑父还在的话。
September 08 西瓜的滋味九月三号那天,我告诉卡达是我的生日。卡达一脸的漠不关心,说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过过什么生日。我说好吧,那我请你吃饭。卡达没接话,说一起去银行,后来又因为信用卡不能提现而苦恼不已。再后来一起坐在街边喝了咖啡,卡达说你不要因为我没取出钱就一脸沮丧,谁都有手头紧张的时候。我说我没有,卡达却说你不要辩解,然后等了一等问我想要什么作为生日礼物。去年的生日,自己给自己买了双鞋和MP3,心疼半天白花花的银子。今年的生日在相同的地方,只是多了卡达在身边陪我。我说,能多有一条牛仔裤倒不是件坏事。卡达说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前两天我和卡达去逛街,卡达说想买条牛仔裤,便宜的都看不上,看上的都不便宜。最后悻悻而返,卡达说总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有钱人。现在我一边提起了牛仔裤的事情,一边看着卡达一脸装出来的气呼呼的表情。后来和卡达在大街上走来走去,没有目的,也想不出来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来做。也就是那么一两条稍微热闹些的街道。卡达说我请你看电影吧,我说我请你吧。卡达一脸正经不容辩驳的否决了我的提议,然后自己跑去买了电影票。于是我和卡达就在这个我们觊觎了很久却从来也没有进去过的电影院坐了两个多小时。布拉德皮特演的片子,本来以为应该不错,结果却大失所望。从电影院出来,卡达一个劲的说分明是上当受骗。我还惦记着要请卡达吃个饭。记得附近有一家还算不错的中餐馆,和卡达找了半天又打了电话问了半天才终于找到。进去一看装潢倒是还算豪华,偌大的一间房却只是寥寥的坐了两桌客人。我和卡达假装是有钱人的样子,耐着性子等人招呼。卡达说你是中国人,你来点菜。我拿起餐单,看见满眼的小字母,顿时不知所措。卡达却在一旁添乱,说什么你不是说自己经常在中国下馆子的嘛。而卡达自己更是一头雾水,但还是拿着菜单频频点头,然后时不时的催我赶紧点菜。一顿饭吃下来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虽说味道不敢恭维,卡达却一个劲的感叹好吃。还一边吃一边说,这会儿我们算是有钱人了。我只顾着喝酒,想着有钱没钱都为所谓,先让今天痛快了再说。吃完饭卡达坚持要求付账,说怎么着也算是我的生日。转念又怕自己的信用卡刷不出来,便要求我在旁边等着,说万一不行就让我请了。从餐馆出来的时候,气温有些莫名其妙的低。才是九月初的南锡,陡然有了冬天的气势。整个城市都是水汽蒙蒙的,这两天一直在下雨。晚上盖两层被子才觉得踏实。因了晚饭时的白葡萄酒,卡达和我情绪都有些高涨,一路聊到车站。八九点钟的市中心,只剩下一些个三五成群在街边喝酒抽烟的青年人。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大包小包惴惴不安的从格勒奔赴南锡,提着箱子在大街上云里雾里。而现在的我却已基本安于了这里的生活。卡达说偶尔在餐馆吃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打两天零工的钱而已。于是我觉得自己也该找份课外的工作了,打印了十几份的简历,到现在也只投出去了一份。在法国的生活很安静,有时候安静的只觉得和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只觉得是离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越来越远。认真起来的时候,觉得应该去做的事情似乎真有那么一大堆。然后理直气壮的想着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其实却很是心虚。四十天国内的假期转瞬即逝,去了总是想起来要去看看的地方,物是人非也好,物非人是也罢,总之是最多只能追忆一下当年怎样。回到南锡重整旗鼓,想想让人舒心的事情,比如说出门总是一派清新的气象,比如说可以跟卡达一起到市中心的广场上喝啤酒,比如说看见商店里摆放着切成大块,用保鲜膜包起来价格不菲的西瓜,突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的夏天。August 28 免疫如果十一点的钟声不能敲进你的心底,如果十三号的玫瑰无法开在你的园里,如果你不远行对明天也不曾觊觎。如果一个人哭一个人笑你从不露出端倪,如果左边走右边走你从不心存期冀,如果你不会填词也不喜欢林夕。如果你信受奉行只是一个真理,如果你思前想后只有一个秘密, 如果你简单热爱生活并且对生活简单免疫。August 05 图图图图是Vivian养的一只猫。两年前见图图的时候,一副怯怯的样子,在屋里和另一只猫丁丁上蹿下跳。这一次见图图的时候,和两年前相比胖了许多,身手却是一样的敏捷。还是怯怯的,两个大眼睛懵懂的盯住一个方向,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一副很有主意的样子。图图和人亲昵的方式就是没心没肺的用爪子挠,或者直接一口咬在手臂上。也许是被呵斥的多了,有时候她刚刚把嘴张开,仿佛又记起了不能咬人,于是悻悻然伸出舌头舔舔本来打算咬住的手指。和所有的小猫小狗一样,图图见不得有人在屋里吃东西。就那么一动不动直愣愣的看着你,可怜兮兮的。可是大多的东西给了她却又只是闻闻就走开一旁,然后继续直愣愣的看着你,仿佛是你动了手脚,自己吃的和给她吃的并不是一样的东西。有时候白天我回家,图图就跑过来在我的床上走来走去。我把手伸过去,她就躺下来撒撒娇。我不理她,她就卧在窗台上直愣愣的看着窗外。要不就趴在我的旅行包上,时不时的伸出舌头清理自己的毛发。有一天我靠着窗台抽烟,把纱窗拉开的一刻,图图一个箭步跳上窗台,把头伸向窗外,像是早就盘算好了要跳出去一样。我赶紧拉上纱窗,图图不满意的伸出爪子去挠,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看看我,又愣愣的盯着外面看了好一会儿。在北京的几日,偶尔会在街道上看见脏兮兮的可怜小猫,也会看见三五成群欣欣然你追我赶的小猫。有时候我会拿他们和图图做比较,想一些和安逸幸福流浪漂泊之类的话题,然后又觉得没有意义。收拾行李走的那天,图图还是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在旁边走来走去。和图图说了再见,不知道图图会不会记得。July 23 羡慕小弟弟在地板上光着脚跑来跑去,高兴的在床上又蹦又跳,转眼又趴在床边上呼呼大睡。姥姥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书,见我来了就和我聊聊家里的生活。妈妈忙着照顾家人,买菜做饭,和我唠叨学习工作前途以及个人问题。见了旧日的朋友,谈了新近的话题。吃吃喝喝,又开了几家新店,又换了几波顾客。日食月食和我也是有一点关系的吧,西班牙的新政策,日本的泥石流和我也是有一点关系的吧。让我开心让我寂寞的一两个人和我也是有一点关系的吧。小弟弟今天晚上去三姨家睡了,穿着我的大体恤和大裤衩也一样会在三姨家的地板上光着脚跑来跑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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